第(1/3)页 翌日,楚渊在生物钟下醒得很早,他很少有这样悠闲的日子,不用操心军务,什么都不用想。 他低下头。 她贴在他身侧,额头抵着他的下巴,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锁骨上,一条腿搭在他腿上,膝盖正好卡在他两腿之间。 她睡得正沉,睫毛安安稳稳地覆下来,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楚渊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。 到起床时间后,楚渊换上一身便装,把还在睡梦中的苏一冉抱起来换衣服。 苏一冉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膀上,盯着楚渊的脸看了好一会,感慨了一句,“太好了,不用考试了……” 楚渊:“什么考试?” 苏一冉做了一晚上的恶梦,考场上,大家都在做题,就她的答题卡是空白的,偏偏她还困的要命,趴在桌子上睡了半个小时才醒。 一看时间,她都要崩溃了,写不完,根本写不完,结果这个时候,抽屉里还响起了电话铃声。 楚渊是监考老师,从讲台上下来抓她,把她魂都吓没了。 楚渊笑着揉着她的脑袋,指腹在她发丝间摩挲,“要是梦里是我,肯定不是来抓你的。” 他应该是来给她撑腰的。 楚渊低着头给她系扣子,修长的手指捏着那颗小小的扣子,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好,“我会反省,那么大个的光脑,怎么能跑进考场吓到你?简直就是我的失职。” 苏一冉愉悦地晃着小腿。 扣子系到领口的时候,楚渊把她的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,指尖在她后颈蹭了一下。 苏一冉看着面前突然活跃起来的弹幕,压下楚渊的手,“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 她推着楚渊的后背。 “好吧。”楚渊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,出了房间。 门在他面前合上的那一刻,他愣了一下。 自己来就自己来,为什么要把他推出来? 楚渊站在门外,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,才去厨房做早餐。 苏一冉搬了一张高凳子到衣柜前,笑话,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,楚渊藏什么东西能逃过她的眼睛。 她把放在最里面的盒子拿出来,几管透明的药剂下压着说明书。 因为林非的存在,苏一冉对兽人在发情期服用的药剂可不陌生。 兽人在发情期的时候,激素紊乱,会表现出原始的兽性,对伴侣的触碰会很敏感,同时心理和生理上也会对伴侣更加渴求。 第(1/3)页